貳拾捌、忠誠
致敬童年。
*cp:修舞、少量令舞
灸舞正在暗自地想,狄阿怖羅在打什麼算盤?找鐵時空合作這件事,他還是覺得很古怪,就看到大家一臉古怪地看著他。
「你們怎麼了?」灸舞有點莫名其妙。
夏天還是有點憨:「沒有啦,只是感覺盟主你跟狄阿怖羅好像很熟,不像只見過一次面的樣子。」
夏天雖然憨,可是這話也點出了灸舞的另一層疑惑,以前葉赫那拉·雄霸跟白道家族都有仇恨,雖然見面時也是客氣的,但灸舞總覺得狄阿怖羅比葉赫那拉·雄霸還客氣。
「這點我也覺得很奇怪。」灸舞也很困惑。
「會不會是,畢竟狄阿怖羅有求於鐵時空?」夏宇推測。
「有可能。」灸舞點點頭,轉頭問:「修,今天的狄阿怖羅,比起在銀時空的時候,有什麼不同嗎?」
「當時他附身在葉赫那拉·思偍身上,雖然強大,卻沒有如此大的壓迫感。」這是自從他回來鐵時空以後,灸舞第一眼正眼看他,但是修沒有時間想別的,討論正事要緊:「不過,屬下想這也跟葉赫那拉·思偍本來的異能有關。」
葉赫那拉·思偍是被流放到銀時空的,鐵時空的魔化異能,再加上未必有受到良好的異能教育,這也會限縮魔尊的發揮。
「盟主,魔尊的力量真的有所衰弱嗎?」修凝重地問,魔尊所表現的可不像是有所衰弱,這意味著魔尊的強大。
灸舞點點頭:「雖然當時還是小孩子,不過我能感覺得出來,他給人的壓力不如以前。」
「但是盟主,我們未必了解時空混沌的根源,貿然與魔尊合作,是否適合?」這次開口的是蘭陵王,從小在葉赫那拉家族的他,明白魔界與葉赫那拉家族間微妙的關係,這次畢竟是魔尊,他也感到懷疑。
只是,不是所有人都已經跟上,夏天還是有點困惑:「那個盟主,我還是有點不太懂。」
夏宇趁機開口:「盟主,要不你詳細解釋一下。」
別以為他沒看見剛才灸舞的思考,很顯然灸舞知道什麼沒有告訴他們。
「解釋什麼?」灸舞無奈地問,為什麼他感覺夏宇。
「從你開始發現問題開始解釋,我們才能了解現在的狀況。」
灸舞無奈地聳肩,他也擔心在場的人都是一知半解:「好吧,其實前一陣子,我察覺到了鐵時空的異能防護磁場與以往不同,影響我的程度比以前還要大很多。」灸舞模糊地說著他受內傷的事:「當時我就猜測,時空秩序出了問題,魔界內部大概也有什麼事情發生。」
「而當我請鬼鳳去調查以後,還有令告訴我有低階魔忽然喪失了魔化異能,我就更肯定了時空秩序出了問題,所以我將低階魔放回去魔界,想先調查一下,只是沒想到調查的時候,我就收到了來自時空總盟的命令,成為了十二時空的總盟主,也來不及告訴你們,就被帶到了十二時空。」灸舞總結。
這些都是他還在鐵時空的資訊,所以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。
「時空秩序出的問題,就是時空震盪,還有混沌嗎?」夏天問。
「是。」灸舞憑空變出了一杯飲料,自己喝了起來,一下子講太多話,口有點渴。
「也因為時空混沌,意味著善惡力量的混亂,如果鐵時空白道與魔尊合作,也許可以創造一個新的時空秩序,修復時空秩序?」夏宇結合了灸舞之前說的話,進行總結。
「對,但蘭陵王的顧慮也沒錯,在不清楚時空震盪的原因之下,選擇錯誤的方法,也沒辦法解決問題。」甚至會更糟,灸舞心裡補充。
而且繞來繞去,回到了方才的顧慮,狄阿怖羅提出合作,背後還有什麼其他動機?這些條件是否有什麼陰謀?
「那麼,時空震盪的原因究竟是什麼?該如何修復?」夏天這時候反而追問了大家很想問的問題。
灸舞本來想要開口,但這件事,火焰使者終於遞過來一個眼神,不過也沒有太多的說法,只好搖頭說:「很抱歉,這個問題可能牽涉到總盟,所以我無法回答。」
現在A Chord也跟著加入提問的行列:「小學同學,可是既然時空秩序如此,魔界內鬥又可能波及我們,這個魔尊開出來的條件,好像還挺不賴的喔?」
「但我認為,這個交易並不划算。」講起交易,夏宇很有心得:「不談時空秩序的問題,葉赫那拉家族已經歸順,新的魔化家族要成氣候本來就要時間。」
「何況,鐵時空的實力,未必抵禦不了魔界的內鬥。」灸舞對鐵時空白道是很有信心的。
所以問題終究回歸到時空秩序出了問題,而他們卻不清楚原因。
火焰使者此時遞過來一個眼神,像是要讓灸舞想起自己此刻的身分,方才有好多時候,他幾乎都忘了自己已經是十二時空的總盟主,而像以前鐵時空的盟主一樣,跟大家一起商量怎麼做。
灸舞只好下一個結論:「很抱歉,各位,我身為時空總盟的盟主,不可以干預你們要如何做,所以鐵時空要如何決定,就請你們還是回去商議吧。」
「盟主⋯⋯」這次發聲的幾乎是所有人,大家都看著灸舞。
灸舞站起身來:「如果你們還有什麼想要知道,不涉及十二時空總盟的事,可以問我,我最近都會待在鐵時空。」
他才想起這裡是自己的95招待所,於是又繼續說:「也記得要和夏流前輩、雄哥他們商量,再會,鐵時空的諸位。」
眾人一閃神,已經站回了方才和狄阿怖羅見面的河岸邊。
灸舞感覺到火焰的異常沉默,也不去提鐵時空的事,而是先問:「對於銀時空的時空重啟,你怎麼看?」
就在雨之神使提出「時空重啟」的時候,灸舞不敢置信:「你說什麼?」
「除了重啟外,屬下也建議殺死葉赫那拉·思偍,以及所有的分身,以免再有事端。」
雨之神使的語氣,彷彿只是要出門買菜:「銀時空的秩序已無法修復,既然如此,就只能讓一切歸零。萬物歸零,秩序重啟。」
「可在我調查以前,你們都不認為銀時空的時空震盪問題如此之大,不是嗎?」灸舞。
除了火焰神使,其他幾位神使的表情依舊淡然,彷彿他們講的不是一群人的生命:「盟主,可先前時空總盟已經試圖修復過多次銀時空的時空秩序卻無果,
屬下以為,銀時空的秩序已無法利用其他手段復原。」
「你們曾試圖修復過銀時空的時空秩序?」灸舞驚訝地問。
「是的,盟主。」一旁的雷之神使講話了。
「為什麼我沒有看到紀錄?」灸舞心想:難道是我漏掉了什麼?
「前任總盟主認為,銀時空的時空秩序出現問題但不大,因此指示火焰前往修復。」雷之神使的語氣倒不空靈,可也是平靜無波。
灸舞追問:「怎麼修復的?」
火焰使者一直沒有出聲,此時此刻才說:「當時屬下調查後判斷,銀時空的時空秩序,是因善惡秩序的失衡,因此屬下殺了欲前往追隨的一些魔化異能使者。」
「但並未成功?」灸舞問道。
「是的。」火焰使者恭謹地說。
會是因為葉赫那拉·思偍與狄阿怖羅的關係嗎?而且,如果時空總盟試圖修復卻沒有發生作用,事情很可能真的意味著……
灸舞有點心煩意亂,他正在努力猜想原因,卻聽見這樣的解決方式,他看著五位時空神使:「無論如何,這件事非同小可,讓我考慮一下。」
回到現在,灸舞為什麼問他怎麼看?火焰使者不知灸舞的問題何意,但也許是灸舞看向他的眼神十分真誠,一向謹慎的他,卻說了實話:「屬下以為,太過殘忍。」
灸舞靜靜地聽他接下來的話。
「萬物歸零,意味著無數的生命消失,若是有別的方法,」火焰使者低聲地說著:「屬下以為,不該採用如此殘忍的作法。」
灸舞方才問出那句話,原本以為火焰使者會敷衍過去,沒想到,火焰使者卻坦誠地說出內心想法,本就有別的想法的他,也選擇坦承自己的想法:「是,我也是這麼想。」
火焰使者過了一會兒才這麼說:「是屬下有私心了。」他畢竟曾是銀時空的人,這麼說,彷彿是因為他自己無法狠下心。
沒想到灸舞卻搖搖頭道:「這不是私心,而是你對生命的珍惜。」
火焰使者又陷入了沉默,他想起第一次見到灸舞的任務,明明是要除去2/3極惡之人,這樣的結果,還是用灸舞最敬愛的師傅神行者生命換來的相對好的結果,眼前的灸舞卻可以用上異能行者保命的混元異能衝破凍結,一起使出了混元無極來阻擋他。
不得不說,儘管當時火焰使者輕易就可以壓過這些人,但他卻沒有動手,甚至饒過了那些人。在被時空總盟的盟主責罰的時候,他用一些理性的理由分析應付過去。心底卻清楚,是因為眼前這批少年的熱血,讓他感受到一股自從成為火焰使者就不再有的情緒,就是感動。
準確地說,自從成為火焰使者以後再沒有的情緒,時空總盟的訓練是讓他們拋棄私慾,拋棄一切情緒,完美地執行命令,可是他卻在這時候參雜了個人的情緒。他不只感動於這群少年的熱血,也敬佩他們竟能如此。
現在也是一樣,灸舞原先只是作為鐵時空的盟主,捨棄銀時空,或許便能拯救鐵時空。灸舞成為十二時空總盟主並不情願,他還是站在十二時空的角度,為了銀時空想,而認為不應該。
火焰使者不知該如何回應,只好問道:「盟主,您想幫助鐵時空?」
「是的,你放心,我會盡好我作為總盟主的職責。」灸舞不知道火焰使者的想法,只是想,他在總盟主的職責上幫助鐵時空,這麼做,也能夠保護鐵時空。
灸舞:「令牌選中了我,一定有它的意義在。我想,或許這就是我被安排成為總盟主的原因。」灸舞真誠地說著,從小就被教導未來盟主使命的他,並不懷疑被安排的命運,他會盡力做好這一切的責任。
看著灸舞自我說服、自我轉化使命,開始誠心地將更重的使命攬在身上,火焰使者心裡不禁由衷欽佩,自己不願毀滅銀時空是參雜了私心,可灸舞的想法卻是出於一種大愛。
「屬下會竭盡全力地輔佐您。」火焰使者單膝跪下,雖然灸舞成為總盟主時他已宣示忠誠,可這一次,火焰使者真正地認可了令牌的選擇。
灸舞無奈地說:「怪了,你是被修還有令傳染的是不是?你們這些人怎麼老喜歡跪,而且我方才有說什麼讓你需要跪的嗎?」有點困惑。
「屬下……」
「也老是屬下盟主。」灸舞繼續無奈,他只能忍住無奈,問道:「算了,以後我可以稱呼你的名字嗎?」但灸舞也能感覺到,火焰使者好像態度變得比較親近了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「你如果願意,你也可以稱呼我的名字。」灸舞看見火焰使者一臉為難的樣子,補充道:「不勉強你,尊。」奇怪了,名字本來就是拿來稱呼的,現在搞得好像盟主才是他的名字一樣。
「謝盟主。」
TBC
灸舞又收穫忠誠屬下(?)一名,不過我事先說一下,火焰對灸舞沒有箭頭,只是忠誠擁護而已。
因為要接之後的劇情,所以解釋的有點亂,可能之後會想辦法修,請見諒。